那是一件脖子上没有任何掩饰的婚纱,就是普普通通的低领。让顾森夏脖子上的疤痕暴露无遗。
谢安凉有些气了,这骆乾北明显的就是看小白夏好欺负在欺负人嘛!
欺人太甚!谢安凉站起身来就要去找骆乾北理论,没想到却被薄野权烈的手给按了下来。
“这不是多管闲事,小白夏是我最好的闺蜜!”谢安凉小声对薄野权烈低估。
顾森夏不情不愿地进去换婚纱。
女生换婚纱比较麻烦,用时比较久,这个空档,薄野权烈和骆乾北就已经挑好了各自的礼服,试好回来了。
骆乾北坐回原座位,看到谢安凉一脸愤怒的样子,没准备说话。
要不是鹿林深按着,眼看谢安凉都要打他了,所以他才想了想对谢安凉解释道:“安凉,相信我,我这是在为森夏好。如果一个人都不能正视自己的伤疤的话,她又拿什么勇气来走完这一生。”
这是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记得。骆乾北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以沫说过的话。
薄野权烈听到这话时,眼神有些恍惚,脸上也瞬间有些郑重。会是她吗?
谢安凉没有想到骆乾北是这种想法,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为小白夏说了句话:“可是,我们没想让小白夏有多勇敢坚强,她已经够勇敢和坚强了,她需要的是有人呵护有人爱,而不是找一个人来教给她如何坚强如果勇敢!”
骆乾北听到谢安凉这样的回复,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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