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另一个之前受伤的手臂伸的远远的,好像一点都不想和她有交集的样子。
顾森夏的啜泣声渐渐消失不见,力气与鲜血消耗过多,加上大病初愈,在他僵硬的怀抱中昏睡了过去。
骆乾北低头看了一眼顾森夏,没说话,眼睛再次往前看。
司机仍然在专心的开着车,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
不一会儿,法拉利利就驶入了骆乾北的别墅。
法拉利利刚一停稳,司机就慌忙下车给骆乾北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下车,往别墅里走去。
王阿姨见到此情此景后,立马就给苏医生打去了电话,然后慌忙去烧热水。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就上了楼,直接朝自己的主卧走去,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拿下按顾森夏脖子上的手帕,血已经止住了。
他把手帕扔在了一边,看着自己沾血的手,王阿姨正好走进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听王阿姨说:“骆先生放心,这里都交给我。”
骆乾北点头,转身就去洗手间洗手了。
王阿姨给顾森夏避开伤口擦了脏兮兮的身体,然后拿来干净的睡衣给她换上。
量了体温,顾森夏又开始发起烧来。于是又去换冷水毛巾,和拿退烧药。
苏医生来的时候,骆乾北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优雅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骆乾北没说话,好像楼上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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