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凉回过神来,轻敲了一下他的胸膛,露出了专属于她才有的小女人的娇羞。
他看得出来,她这不是演出来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轻轻把她从身上放了下来。
谢安凉识趣地颤颤巍巍走向姚傅清,夺过解药,迅速佯装放进了自己嘴里。其实解药还在手心里。
东帝国总共就三颗解药能解这种春药,自己刚刚白白浪费了一颗,这颗不要白不要。
还有,她耍姚傅清的戏演完是演完了,可现在该怎样收场?
正在不知所措间,薄野权烈走了过来,对姚傅清说:“姚先生,初次见面,没想到……”他没有说完,故意停顿,任在场所有人猜测。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还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姚傅清,不值一提……
很多种猜测,很多版本的下文,大家都不自觉的开始腹诽。
薄野权烈起身拿过了沙发上谢安凉的大衣,大衣的下摆蹭过桌上的骷髅头钱包,骷髅头钱包碰到红酒杯,红酒杯倒下,洒了一钱包红酒,然后酒杯坠落,清脆一声响。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没有一丝像人刻意为之的破绽。
薄野权烈没有回头,好像没听到一样。
拿着大衣给谢安凉披上,把颤抖的她包裹进大衣里,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包厢外走去。
走到包厢门口时,顿住,没有转身,只是稍斜眼对身后的姚傅清说:“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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