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不从,迟疑了一下,还是取过钥匙,开了锁。陆景贤伸出左手,将她缓缓拉了出来,又脱下身上的貂裘,给她披了上去。我看了冲他干儿子吼道:“车里还有御寒的衣服吗?没看见你爹冻着呢吗?”那人一激灵,赶忙将自己身上的大袄脱下来给陆景贤披上。
“陆景贤却似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了感知,眼中只有那程家妹子,她也看着他,十分费解的:“你怎么来了?”陆景贤斩钉截铁的道:“我来接你走。”又转向那军官,说道:“路途遥远,又下着大雪,你们和他们都一起坐马车走吧,把锁都开了。”程家妹子看了眼那几辆豪华马车,目光更加难以置信。”
“那军官面露难色,道:“陆公公,这恐怕不行,按律这流放的犯人只能坐囚车,押送的公人连车都不能坐,只能走着。”陆景贤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我说行就行,都上车吧。”说完便不再理会那军官,热切的看着程家妹子,说道:“你跟我上这辆车。”说着一指我们刚才坐的马车。
“程妹子却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了好一阵,问道:“陆景贤,你这是做什么?”陆景贤微微一笑:“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上车,这样你反倒要为难,因此雇了几辆大车,所有人都坐车去那尚阳堡,免了这风雪中跋涉的辛苦。”我心想,他倒是想得真周到,可这周到的实在不是地方。他仍旧是看着她,目光灼灼:“到了尚阳堡,自有我的人前来接应,不必担心他们受苦,你随我走就是了。”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就像当初他谋划起事时那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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