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就不错了,民间早已有人说过:“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自有道理。”
李大仁长长叹了口气,道:“后来想起来,也不得不佩服谨之也能受得住……我上上下下找遍了关系,只为进得兵部大牢,见他一面,却被告知圣上有旨,不准任何人见他。我正束手无策之际,突然有个公公来镇抚司衙门传旨,让我明日一早就到兵部大牢参与审理陆景贤,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二日,我早早来到兵部大牢,由差役引着一路进到牢房里面,我见这大牢阴暗逼仄,处处散发着腐烂泥土味道,心中难过不已,心想他可是受了罪了。我们径直走到一处牢门前,只见陆景贤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前面放着一个方桌,上面点一盏小灯,牢房里站着叁个人,中间那人身穿官服,胸前的补子看着是个六品官,他一见我到了,马上拱手道:“下官张毅,见过李都督。”又命令狱卒:“快给李都督看座。”我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话,走上前去,隔着牢房的栅栏,看向那个牢里的人。陆景贤身着中衣,形销骨立,半闭着眼睛,脸上显得疲惫万分,身上倒是干干净净,也看不出有外伤。我见了心下难过,叫了一声:“陆大人。”他身子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看向我。”
“只听那张毅突然笑着说:“李都督怎么这般表情,这里哪有什么陆大人。”我这才注意到他,见他抱着一摞纸,足足有百来张,对我道:“这都是陆公公前些日子亲笔所写的证词,等今个儿审完了自会给李都督过目。”一双眼珠提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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