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我听说司礼监不能设厨房,当值大珰常常一天下来都吃不到一口热饭菜,只能让相熟的宫婢在寓所做好饭后送过来,陆公公难道从来没有人送过饭?”我听了心下奇怪,她都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只见陆景贤脸上的红晕更甚,说道:“我……提督东厂,通常不在司礼监值班。”顿了一下,又道:“按照司礼监的规矩,秉笔以上每日轮值,却也不必全天待命,至于东厂掌印,则一个月只用去一次即可,对饮食上无需要求太多。”我心中暗暗腹诽,这陆景贤怕不是个傻子?”
“我只是心中想想,芷兰却直接说出了口:“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的愚笨。”陆景贤有些茫然无措,勉强道:“这……从来没有人说过陆某愚笨。”芷兰冷笑一声:“当然了,陆公公聪明绝顶,工于心计,寻常人谁能看透?”
“陆景贤低下头,默不作声,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那里,过了很久,只听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一言不发。芷兰忍不住说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陆景贤再次叹了口气,道:“我好像不管说什么都会惹你不高兴。可是……”
“他再次沉默下来,等许久也没见“可是”什么,芷兰有些不耐烦:“陆公公不妨有话直说。”陆景贤犹豫了一下,这才道:“可是……你我二人书信往来时像是知交好友,见了面却总是……我总是惹到你生气,便不免想你是不是讨厌看到我的样子。”他一口气直抒胸臆,说完好像也轻松了一般,竟然不再躲避芷兰的目光,就这么直视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