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明天命都没了,他和芷兰之间如何也不重要了。”
“到了秦王军队,我与父兄汇合见过秦王后便将芷兰的信交给陆景贤,我见他一身戎装,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这身打扮非但没让他看起来多点阳刚之气,反而更显瘦弱。他从我手中接过信,脸上没有一丝情绪,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
“那段日子我与芷兰时常通信,陆景贤在京中安插了大量驿卒,就为了方便从宫中向前线传递情报,幸好有他的这番安排才能让我们没断了通讯,能够彼此说些近况。起初,秦王与朝廷大军僵持不下,甚至略有劣势,朝中各派便纷纷观望。芷兰便将这些京中动态说与我听,说朝中陆景贤的干儿子太多,他这一反,弄得好多人不知所措。若是秦王落败,那永平帝必是不会放过他们,可如果是秦王胜了呢?于是这些老老少少的干儿子们不得已分成了两派,一派坚决支持陆景贤,也反出京去;一派坚决与陆景贤断绝关系,划清界限,誓死保卫永平帝。随着形势愈发明朗,第二派渐渐少了。”
“我见芷兰写的好笑,心想这京里可是乱成一锅粥了,不过局势越是混乱就越对秦王大军有利。又想到陆景贤这认干儿子的习惯倒是帮了不少忙,不过他认了那么多怕不是有什么毛病,说不定他都不喜欢女人,养干儿子掩人耳目……”
李大仁听了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穆娇妍道:“谁让他总是神神秘秘的……芷兰也说如果真是如此,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朝也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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