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以身殉国,此番宏远未了,朝廷何以此时听信谗言?”
“身后军士听了无不愤慨,有的已经亮了刀子。眼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范小将军摆摆手,示意上前的军士退后,面露悲愤之色:“我家世代忠良,断不能在我这里背上一个抗旨逆反的罪名。”他看向陆景贤,咬着牙道:“我随你们走,我便不信圣上英明,会被这等阉竖蒙蔽。”陆景贤听了并不动怒,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命人将小将军押入囚车,等天亮便启程。”
“都说六月天小孩脸,那时正是六月,原本亮堂堂的天空突然黑云压境,过没多时,只听一声惊雷响彻天际,接着便是大雨倾盆而注。”
“厂卫们纷纷跑到军帐里避雨,小将军却在外面淋雨,我见了心中大为不忍,便取了雨伞,温了一壶酒,不顾众人眼光到了囚车面前,把雨伞架在囚车上,给小将军倒了酒了,喂到他嘴边。小将军看了我一眼,喝了我递过来的酒。”
沉先生听到此处,拍起手来叫了声:“好,李金吾不愧重义之人。”李大仁摇摇头:“后来想起来,我当时也忒过鲁莽,不值一提。”
他又继续说道:“突然,我听到身后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极为刺耳:“李千户,你这是做什么呢?这人可是朝廷钦犯。”我转身看去,原来是司礼监派出来的黄少监。你说押解小将军有东厂和锦衣卫还不够,还要从司礼监再派个人来。”
“这雨下那么大,我怕还没等回京,人就病倒了,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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