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娓娓道来:“三日前收了个病人,左肩有长/枪贯穿伤,紧跟着就带伤骑马朝屏城来,据说中途又自马背上摔下……”
顾春眨了眨满眼困倦的泪意,缓缓站起身:“所以,你把人给治死了?”
“呸,能不能盼我点好?”叶盛淮翻着白眼啐回去后,才又道,“头三日那人一直昏迷着,倒也相安无事。可今晨忽然醒了,又突发高热,却不知为何打死不肯再喝药了。”
准确地说,是不肯让任何人近身,连他进去诊脉,也只讨了个“滚”字。
“不肯喝药?按住给他灌下去不行么?”顾春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抬手薅了薅自己的发顶。
她话说得凶狠,却架不住天生一把甜嗓,此时又困得糯糯的,听着倒像小娃娃与人置气似的。
“他手下的人嚣张啊,说是如若日落之前还退不下热,就要拆了咱们济世堂的招牌,”叶盛淮摊手撇嘴,病患不肯喝药,任他妙手回春也无可奈何,“再说了,按住病患灌药这种事,若是由我做出来,总有些失礼。”
“你按住病患灌药失礼,我按住就不失礼?”顾春打着呵欠赏了他一个大白眼,“那家伙在哪儿呢?”
她是个窝里横,对外却又护短得很,光凭那句“拆了济世堂招牌”,她就一定会排除万难、无所不用其极地,将药灌进那人嘴里。
“西院的客房。”
西院是济世堂专门用来收诊重症病患的地头。
叶盛淮想了想,又叫住了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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