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棍儿支个笸箩,下面放点米那种。”宁也跟在他后面,想起小时候玩的花哨,“我最多就套一只,大部分时间连个麻雀都见不着。”
齐煊楼说:“那是你选的时机不对。”路不是很好,他给宁也递了只手让他握着,“挑冬天下过雪之后套,麻雀没吃的正饿着呢,一来来一群,随便套套也能抓好几只。”
提到过去,宁也有点走神。
齐煊楼突然哎了一声:“你看那儿!哎呦,他们还套兔子呢?”
说着给宁也指了指。
宁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草丛里安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捕鼠夹似的东西,但是比捕鼠夹要大,没放吃的,十分简陋。宁也从没见过这么简朴的套兔子工具,猫着腰看:“这都能行?”
“兔子只要经过范围就会被捉到腿。”齐煊楼指着那个捕兔工具绑在树根上的部位,“兔子只要一跑过去,腿踩在范围内,这个就会自动收紧把兔子腿给箍住。有点儿笨的办法吧,守株待兔似的。不过要是安得多,收获还是挺可观的。”
宁也想像不出来这玩意怎么自动收紧的,在他看来这简直比用笸箩套麻雀都难:“我见民宿那边有卖兔子肉,该不会就靠这个吧?”
齐煊楼跟他一模一样的猫腰姿势:“晚点我们回去问问有没有限量什么的,要真是靠这个办法套的兔子,应该还挺好吃的……饲养的家禽总是没野生的香,也是挺奇怪的。”
“因为来得难呗。”宁也直起身,“付出了辛苦,所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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