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买了瓶水,老板跟他搭话:“小伙子没带伞啊?”
“嗯。”宁也说,“也没带钥匙。”
钥匙好早以前就丢了。
再出来的时候齐煊楼的车已经看不见了,宁也冲进雨里,跑步上楼。
他进门开了灯,胡乱把包扔在玄关的地板上,自己钻到卫生间脱了湿衣服裤子,等着放热水的时候去拿了干衣服,然后把自己扔进了浴缸里。
原来自己这么怂。
没多久宁正朝回来,两人沉默地吃了顿饭。吃完后宁也在厨房洗碗,宁正朝在客厅看新闻,突然听见宁也连着打喷嚏。
“淋雨了?”宁正朝问宁也,“煮点姜糖水喝喝,小心感冒。”
宁也又打了个喷嚏,声音嗡嗡的:“知道了。”
半夜三点多宁正朝摸黑过来看他,宁也拢着被子睡的迷迷糊糊的,一摸额头,烧的滚烫,满头冷汗,手脚却冰凉。宁正朝翻箱倒柜找出来温度计,甩了两下给宁也夹在腋下,自己去打了盆热水帮他擦头擦脖子。
隔了会儿抽出体温计一看,三十九度四。
对大孩子来说,这个温度已经算有点过高了。
家里备的感冒和退烧药早就过期了,这个时候除非进医院,药店肯定是没有通宵开门的。宁也按着他爸的手:“没事,天亮了买点药吃就行了。”
宁正朝去倒了两杯白酒,兑了七八倍的热水来帮宁也擦身,又想起宁也小时候发烧手脚冰凉,隋阮会帮他放一下十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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