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坏的，那么这少部分人的坏，是针对谁坏呢？

    不用问，还是对普通人，因为，这少部分人没胆量对比他们有权势的人发坏。

    “如果一个人有权有势，可以不坏，反过来说，也可以坏，可是你要是没权没势，根本没资格坏，你要是敢坏，就有人敢让你不再坏。”

    赵莹莹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归根结底，坏不坏，想不想坏，还要有权有势才能说了算。”

    杨帆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此刻的赵莹莹，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如果说在凯旋门的时候，她还只是有那么一丝蜕变的雏形，现在则是坚定了这个信念，彻底形成了自己新的人生观。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杨帆不得而知。

    他只是知道，如果这个女人不死，一定不是一般人物。

    到了盛景花园停好车，杨帆领着赵莹莹来到八楼。

    因为是和她一块儿，所以他难得没有走楼梯。

    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门，就听到对面房门一响，黄玉姬探出头来：“回来了？”

    当看到杨帆身后的赵莹莹之后，顿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