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语转头望向明湖方向。

    “牧歌。”

    在陆明月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秦牧歌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此生别离，来世再见。

    “不！”

    秦牧歌大吼一声，脖子中青筋绽出。

    他迎着蒙面人冲了过去，对于刺过来的短刀，仿若不见。

    就在短刀扎进他心脏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然挨了下去，任由短刀刺进肩膀，随后爆发全部力量，手中钢管狠狠抡向蒙面人的脑袋。

    蒙面人明显估计不足，他没预料到秦牧歌竟然不是格挡短刀，而是不管不顾的冲来，想要以伤换伤。

    但这时候变招和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能下意识的把短刀向前送去。

    噗！

    这一刀深深扎进了秦牧歌的肩膀，甚至能隐约看到后背露出的刀尖。

    砰！

    秦牧歌手中的钢管，也重重砸在蒙面人脑袋上。

    然后——再也没有了然后。

    蒙面人脑袋不自然的向着一侧一摆，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一步，随后慢慢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反应。

    这一击，已经震坏了他脑部神经。

    也就是说，他即使不死，也已经成了植物人，还是没有苏醒机会的那种。

    可是，做出这一切的秦牧歌，却也只能捂着肩膀，绝望的看着陆明月。

    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