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你过来，要是钱院长说不全面，你要及时补充，知道吗？”

    杨帆一指李明。

    这一刻，他就像是法官，要下边的律师阐述观点一样。

    场面那个怪异。

    李明更奇怪，竟然不做声的靠上来，站在钱忠辉身边，就像是两名听话的学生。

    “好，开始。”

    杨帆示意一下田静怡。

    田静怡乖乖打开录音功能，对准了钱忠辉。

    这一刻的钱忠辉如丧考妣，无奈之下，只能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李明不等杨帆催促，就立即做了有效的补充。

    他的这个补充，可就比钱忠辉全面多了。

    这货，竟然把之前的那次事情，也说了出来，把钱忠辉气的直翻白眼。

    这一下，算是彻底坐实了他的罪名。

    虽然多少知道了一个大概，可听完事情经过，杨帆还是有打死这两个人渣的冲动。

    倒是田静怡面不改色，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事情讲完，田静怡收起手机，杨帆长出口气，缓了缓心中的怒火，这才说道：“钱院长，我有个要求，还希望你答应。”

    “你说，我一定照办。”

    到了这个地步，钱忠辉也认了，只要不让他坐牢，他什么也愿意做。

    “嗯，第一个，以后不要骚扰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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