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想来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对手——这般想着,茨木缓下了心头的煞气。
斗牙披着银色的长发,露出一侧的獠牙:“那我……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他毛茸茸的尾巴化作一条高档皮草,围住了他赤|裸的身躯。他搓着身上被黑焰烤红的皮肉,疼得龇牙咧嘴。
“你确实该感谢我的仁慈,更该感谢她的求情。”茨木冷冰冰地说道,“你的血脉不错,如果不想成为我的养料,就安分一点。”
“要不然,下次就不是烧光你的毛那么简单了。”
斗牙不语,茨木说得没错,雄性妖怪的领地意识十分强烈。在自己的地盘上,除了配偶、子嗣以及下属,绝不允许另一个雄性存在。
并且,哪怕双方是父子、兄弟,对于亲缘情极为寡淡的妖怪而言,虽不至于痛下杀手,但绝对会在对方有能力寻找食物之后,将他们赶出自己的地盘。
他不正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当他凭借自己稚嫩的爪牙猎到第一只兔子的时候,就被他的爹妈扫地出门了==
他有着不错的天赋,更有着优质的血脉。可也因为这血脉和天赋,一晃百年,他的“家”被妖界的战火轰成了废墟,他的兄弟被大妖蚕食,吸干了可口的血肉。
最终努力活到成年期的,只剩下他一个……
他的本能期待着战火、想要拥抱血腥、企图厮杀搏斗,可他的心底深处却始终记得一窝幼崽挤在一起的温暖,懵懂地嬉闹、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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