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脑稍显昏沉的乔心舒在一阵失重感中清醒。她警觉地睁开眼,率先看了下自己一身的衣装是否完备,随后一把握住了轿车门,却陡然看见车窗外近在咫尺的浩瀚银河。
乔心舒:……妈个鸡我别是穿越了吧?!
她从未见过如此醉人的景色,比之曾经在蔚蓝天空、冰凉深海见识的美景更深邃、更旷达, 也更浩然。
这是一种“手可摘星辰”的掌握感,这是一种“仙人抚我顶”的顿悟感。身为渺小的人类,她最接近云海的一次也不过是坐了回飞机,从狭窄逼仄的窗户中投下目光, 只能锁定住那方寸的一片。
天地之大,在这一刻,乔心舒沉寂了多年的心, 竟是猛地激越了起来!
人类向往的并不是飞翔,而是飞翔带给他们的自由。而此时此刻,远离都市喧嚣,远离酒阑灯炧,她呆呆地盯着钻石般的银河,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兰博停滞了下来,茨木侧过头看向她,暗金色的眸子慢慢深沉了几分。酒意都化作一股躁动,疯狂地打开某扇隐秘的阀门,想要将什么念头倾泻而出。
与她相处了一个月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勃然色变,也是第一次瞧见她这般鲜活的模样。若说之前的她是一朵寂然盛放的玉兰,那么这一刻,她就成了馥郁芬芳的白玫瑰。
茨木仿佛受到蛊惑般伸出了手,紧紧地拽住了这朵玫瑰带刺的根茎。抛开所有的杂念,甩开束缚的枷锁,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咧开嘴,他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