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有当场宰了那个男人,在明知道对方打算娶挚友的女人的前提下……
茨木垂下头,白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一如他凌乱的思绪,颇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意味。
他也记得酒意上头之后,他将她抵在墙上动手动脚的事……对方那双惊恐又无力的眼睛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但比起她的排斥和恐惧,他居然更愿意记住拥抱她时的柔软。
甚至,他还带着她上天入海,还拿起打扫工具做了他从未纡尊降贵做过的事情……
真是疯了……
茨木冷漠地评价着记忆中的自己。
为什么庇护她?为什么劝诫她?为什么阻止她?又为什么……怜惜她?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晕沉入地平线,漆黑的夜色终于降临。气氛沉闷的公寓区颇有风雨欲来的架势,茨木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浑身的气势变得十分冰冷。
她只是一个人类……她是酒吞的女人……
当茨木再度直起身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最初的模样。仿佛这几日所发生的一切,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分毫的痕迹。
……
是夜,八点三十分。培训班晚课结束,乔心舒挥别了一批被家长接走的孩子后,方才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后腰,连面上都露出些许疲惫。
“乔老师辛苦咯。”有同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一起去吃个烤串吧,再点俩听雪碧怎么样?”
“你也不怕发胖。”乔心舒嗔怪地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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