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老朽之材自愧不如。”
“以后庆州的发展,全仰仗着先生。这一杯,我替庆州的行商者敬您。”
如果不是孙振邦这番话,就凭孙仲全的作为,自此后,庆州已无孙家立足之地。
即使一番恭维,李慕仍未端起酒杯。
孙振邦心里咯噔一下,端着酒杯的手,也僵硬在原地。
李慕作漫不经心姿态问,“你可认识孙仲全?”
提起孙仲全,孙振邦顿时心如死灰。
作为孙家长子,孙仲全吃喝嫖赌无所不精,为人嚣张跋扈,更是为孙振邦惹出无数祸端。
如果不是孙家势力庞大,外加上孙振邦为人圆滑,处事老练,孙仲全早就被仇家给剁碎了喂狗!
如今李慕不喝这杯酒,又忽然提起孙仲全,孙振邦心里便知道了大概。
他惶恐的道,“倘若犬子得罪了李先生,改日我将他绑了,亲自上门赔罪!”
李慕声色微凛,“我只是提醒一句,自家的儿子,自家管好,否则自然会有人替你管。”
不轻不重的责备,却让孙振邦面如土色,慌张从椅子上站起,“我教子无方,请李先生责罚!”
说罢,孙振邦竟要直接下跪。
倘若一跪,能拿到天畅集团的合同,寄身一流家族,孙振邦在所不惜!
苏东海神色冰冷的站起身。一旦李慕发难,不管孙振邦再怎样跪地哀求,他也会将孙家在庆州的势力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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