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唐宛宛也不敢去,这些日子时常见到血肉模糊的伤兵被抬回营来,满脑袋血的、箭矢透肩而过的、被斩断手臂的……旁的人安之若素,眼睛都不抬一下的,唐宛宛却受不住,看见就发抖,能不出大帐就尽量不出,省得给别人添麻烦。
兵营就驻扎在平城外城墙的内侧,方圆五里密密麻麻全是军帐,战场上的铁蹄声、战鼓声、号角声都能依稀听得到。
这声音当真不是什么好听的声音,听得人心惶惶,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唐宛宛总想寻摸点别的事儿做。
于是大帐里的沙盘上头每天都会多出点东西,比如城墙上站一个威风凛凛的黑甲小人,只有一根手指长,这是陛下;至于匈奴单于,就在细签上缝个脑袋,十分得敷衍,丁点功夫都不想浪费在他身上。
这些都是宛宛跟两个丫鬟拿碎布条缝出来,里头再塞上棉花,拿细签插在沙盘上就成了。小小一支弯弓代表弓箭手,四条腿的是骑兵,弩车是拿一根根细签绑出来的。
沙盘上的山河阡陌她都不敢动,就每天加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摆在上头。还抱着陛下常翻的兵书啃了两天,兵书上配了图,唐宛宛把自己能看懂的阵法都做了出来。方阵就剪一块方形的布,圆阵就剪成圆的,长蛇阵就是一根细细长长的布条,八门阵做成个八卦样子……
晏回回来时一掀大帐的帘子,外头的冷风灌入,便见满屋破布片片乱飞,愣生生搞出了几分滑稽感。
“弄什么呢这是?”
唐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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