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七岁的小姑娘,那个月她娘不让她去别人家玩,宵禁从夜里子时提前到亥时,京城的戏园子全都关门了,走在大街上都不能嬉笑,得抿着嘴快步走回家。
仅仅想起这么几件事来。唐宛宛那个月常常闷在家里,还觉得心烦。现在想想,真想把过去那个自己拎过来打一顿。
陛下把多年言传身教的恩师给罢了官,唐宛宛想不出这是怎样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劝。
晏回也不需要她劝,沉默一会儿又笑了开:“到咱儿子即位的时候就要省心多了,做事可以自己拿主意了,不必再听一群老臣成日‘这不可那不可万万不可’了。”
难得在陛下脸上瞧见这样沾沾自喜的表情,唐宛宛知道陛下最近写的字多,走到背后给他捏捏肩膀,笑盈盈夸奖道:“陛下真厉害。”
晏回摇头失笑:“你别糊弄朕,你哪里懂这些?”
唐宛宛斜着眼睨他:知道我不懂你还跟我絮叨,不就是想听我夸你么,装什么假正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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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时候,花卷开始出牙了,在下牙床的中间位置爆出了一颗小小的奶牙来。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她总要咧着嘴找娘抱。
晏回掰开馒头的嘴仔细瞧了瞧,连个牙尖都看不着,拍拍儿子的胖屁屁,“你个小笨蛋,被你妹妹领先了,亏你还比妹妹早生一刻钟呢。”
他不过是悠着手劲拍了两下,决计不会把人打疼了的,馒头却瘪了瘪嘴。晏回心道不好,果不其然,馒头立马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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