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瞧热闹的百姓聚在一块闲唠:“好家伙,我都已经数了三百多抬,这可比当初皇后娘娘入宫时的嫁妆还要多出两倍之数。”
“这程家当铺怎么就成了洗钱的地方了?当初我当了家里祖宗留下来的一块玉,活当,当了二两银子,赎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二两多一串铜钱,比别家当铺还便宜呢些。”
“嗤,人家贪的是大件,谁能瞧得上你那二两东西?”
“程家当铺在京城开了六家呢,要是有问题,哪里能开得了这么些年?”
角落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唐宛宛竖着耳朵听着车外百姓的唠嗑声,正好听到了这句,好奇地问:“陛下,程国丈到底是怎么贪的?”
晏回说:“京城的官员大多是雅贪,送东西的时候少有人送真金白银,容易被查住,所以送些贵重字画,前朝名士字画、古纂奇刻往往价值千金。可程家不一样,程国丈此人有口皆碑,他在这个位子上呆了二十七年,自母后入宫后再没升过官,近三十年从没收过任何人的礼。程国丈自己从来不过寿,就连家中子孙办喜事也从不收礼,带了礼去的都不能入程家门。”
“京官中开当平铺的也有四五家,每月的账面都会严查,当铺不得超过五分利。可查得再精细,也耐不住人家有那门路。以前朕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这回方才知道其中关节。”
唐宛宛心里跟有猫爪子挠似的,连声催促:“陛下快说。”
“这回是审问程家当铺掌柜时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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