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请罪的程国丈气血上头,竟当朝站起身来,指着龙椅上的晏回怒骂一声:“逆子!”
殿上百官大惊失色,忙劝道:“国丈爷不可啊!”
“您说什么胡话呢!陛下恕罪,国丈爷是糊涂了!”
晏回眼角眉梢不动,把为程国丈求情的几人先记在了心底,冷冷掷出一个字——“抄”。
“逆子,家门不幸啊!”程国丈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人事不省了。
百官哗然失色,几个太监将人抬去后殿,叫来太医一诊治,竟是中风之象。
太医意思意思给扎了两针,严肃地摇了摇头:“陛下,程国丈年已六旬,心肝火盛,昨夜里外染邪风,今日又当朝惊厥,以致半身不遂。这是慢病,要治好起码得花个十年。”
言下之意就是十年内就是个废人了,再想想程国丈的年纪,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了。
得闻此事的太后浑浑噩噩一上午,问了太医好几回:“当真是中风了?半身不遂了?今后再也好不了了?”
“这……”太后娘娘的问话里不掩欢喜,太医不知该怎么答才好。按身份吧,程国丈是太后娘娘的生父;按人情吧,太后娘娘厌恶程家,京城无人不知。
晏回叫那出了一身冷汗的太医下去了,这才说:“母后放心,院正带着几位太医诊治,都是如此结果,绝无误诊。皇儿把国丈送回了程家,听宫人说站在前门就能听到后院女人的哭声。”
“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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