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歉疚道:“娘娘恕罪, 大清早喊娘娘起身, 实非奴婢本意。先前殿门口放了一阵鞭炮,把小殿下们吵醒了, 哭闹得厉害。我与妹妹怎么也哄不住,又怕小殿下们哭坏了嗓子, 这才把娘娘喊来。”
民间都说冬至大如年, 放鞭炮也是宫里的惯例, 噼里啪啦的动静从殿门传到这儿的时候已经不刺耳了,却还是把两个小家伙吓了一跳。
奶嬷嬷面上惶急,心里却不怎么担忧, 知道这位皇后娘娘是明理的人,不像有些夫人生完孩子只管逗弄着玩, 怎么养孩子却半点不上心,孩子正常的哭闹啊腹泻阳结啊都要罚奶娘。跟这样的主子打交道也省心,不用每天提着心吊着胆的。
“没事, 我也是刚醒。”唐宛宛快步进了内室看孩子去了,一进屋才知道为何奶嬷嬷没把孩子送她那儿去,因为馒头和花卷连衣裳也没穿好,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蹬腿摆胳膊, 闹腾得厉害,奶嬷嬷拿着件衣裳只套了半根胳膊进去。
“哎乖宝怎么啦?”唐宛宛先抱起女儿来,亲亲她哭得红通通的小脸,花卷哭声一滞,打了个嗝,再咧嘴时声音小了些。
她哄了一会儿,陛下也进来了,弯腰从床上抱起了儿子。唐宛宛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没忍住斜了他一眼,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自己走了以后陛下做了什么坏事。
原本哄孩子是嬷嬷的分内之事,这会儿两位主子都赶来了,奶嬷嬷也不好干看着,一人催早膳去了,另一位嬷嬷又行到矮案前,接着方才那支曲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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