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这边飘过来一眼,一双美目盈盈如春波,笑盈盈问:“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唐宛宛总觉得她投来的那一眼里头带着两分煞气,仔细一瞧又看不到了,心里却是打了个突。她没作声,太后把这话头揭过去了。
夜里,唐宛宛把今儿上午的事跟晏回转述了一遍,说完后窝在他怀里想事情,好半晌唏嘘了一声:“我爹娘真是太好了。”
晏回问她怎么了。只听唐宛宛说:“陛下要是对我不好,我爹娘不会像钟昭仪和赵美人她们爹娘那样苛刻,一定希望我赶紧和离,就算带着馒头花卷两个小拖油瓶回家吃我爹娘的,他们也不会嫌弃。”
晏回:“……”
这才刚生下孩子,就已经在假想和离的情形了?这还能忍?于是晏回压着人教训了一顿,把她这个想法掐死在萌芽。
*
“放妃嫔出宫”这件事在朝堂上吵吵了五天,总算掰扯清楚了,比唐宛宛想象得要容易一些。死活不同意的都是一向性子古板的言官,朝中老臣反倒没几个作声的。
一来陛下有后了,且陛下和皇后都年轻,看模样再生两胎不是事儿;二来史书中放妃嫔出宫的例子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就说太后第二个孩子流掉的时候,太上皇也把后宫遣散了。
三来人家妃嫔娘家人都希望闺女回家去,他们这些个外人百般阻挠,不是要跟人结仇嘛,何苦为了这事争吵。
陛下多年无子,“身有隐疾”的说法在京城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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