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把脑袋深埋她颈窝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唐宛宛被他鼻间热气呼得痒,却也没有推开,陛下每回这样的时候就说明是累得狠了,她有些心疼。
可过了没一会儿,唐宛宛红着脸推推他:“陛下你不要亲我呀,我都快要馊了。”
馊了?晏回不明所以:“什么?”
唐宛宛把他的脑袋推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上回洗澡是生孩子前一天,这都已经十来天没洗过了,只能擦擦身。医女见我难受得厉害,说起码得等半月,到时候寝宫有了地热,屋子里暖暖和和的才能洗澡。”
晏回总算明白“馊了”是何意了,笑着以唇描摹她的唇瓣,低声说:“没馊,朕闻着只有奶香。”
“……”唐宛宛又脸红了。
*
九月十九,这日立了冬。
天越来越冷了,唐宛宛又没出月子,晏回生怕她着了凉,前几天寝宫里就生起了地热,屋子里暖暖和和的。
俩孩子与她同住正殿,却不在一个屋,每天上午嬷嬷都会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瞧瞧,晌午在寝宫里歇个午觉,晚上再抱回去睡。那天也不知道是一冷一热着了凉,还是吃的东西不对了,当晚小公主一直咳嗽,奶嬷嬷半夜慌慌张张叫人去请太医去了,可把晏回和宛宛吓得不轻。
太医瞧了瞧舌苔说:“小公主这是热咳,屋里太热了,温度得低些才行。”给开了一小瓶药丸子化在水里喂下去,第二天就不咳嗽了。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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