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今晚晚膳用得早,冰镇绿豆汤似乎没什么效果了。晏回躺在这张“身经百战”的床上,以前床上的旖旎场景都在他脑子里闪。
晏回轻轻喘了一下,偏过头慢腾腾问:“你今天沐浴时是不是用了蔷薇水?”
“没有呀。”唐宛宛十分认真得回答。
——啧,真磨人。晏回转了个身,背朝着唐宛宛,默默闭上了眼。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晏回努力克制着喘息,耳根处忽然吹来一股热气,顿时激得他一个哆嗦。唐宛宛探过头来吃吃地笑,软绵绵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诱人极了:“陛下,你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做坏事呢?怎么一直在哆嗦,还在粗喘?”
晏回:“……”
他心说:真是个坏东西,猜到了还一定要说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寝宫里已经熄了烛,唐宛宛只看到眼前飞快地闪过一道黑影,回神之际发现自己被压在身下了。唐宛宛大惊,忙抵着晏回的胸口往外推,“陛陛陛下你做什么!医女说前后三个月不行的!”
晏回双眼微眯,伏低头一字一顿重复道:“医女说,前、后、三、个、月不行?意思是三个月之后可以?”
“呵,你先前不是告诉朕一年内都不行,得做完月子之后才能成?”
唐宛宛倒抽一口凉气,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每隔一日就有医女前来请脉,这房中事便是医女说给她听的,医女瞧见贤妃娘娘怀着身孕却还是霸着陛下不放,生怕她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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