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被儿女劝住。
小小姐跑回房中锁了门哭了半宿,后来房中没动静了,吓得大夫人又叫几个粗使婆婆踹开了门,看到人没做傻事才放心。
而次日老太爷刚醒,长房大爷竟提出要分家,又把老太爷气得不轻。叫他进了房中谈了一整天,不知说了些什么。
程国丈当真是气得不轻,被府医扎了几针,才感觉胸中浊气能吐出来。稍稍有了两分精神,又关起房门来将太后和他那外孙骂了半个时辰。
事实上他对太后不满已久,若不是还剩最后一层血缘,视为仇人也不为过。当年太后在宫宴之上自荐枕席,程国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谁知太上皇偏生瞧上自家闺女了!
程国丈喜出望外,回到家里好饭好菜地养了两月,她娘留下的嫁妆一分没扣,还添补了几千两,将人风风光光送进了宫,自认为自己这个当爹的做得够仗义了。
外人一口一个“国丈爷”喊着,程国丈飘飘欲仙,盘算着京北的太关旧宅不错,将来让闺女赏下来,举家搬进大宅子去;还想着次子名声不太好,挑不着媳妇,将来让闺女给指个名门闺秀……
想了这么一通,程国丈几乎飘上了天。谁成想这么些年好处一样没捞着,反倒越来越走下坡路了:两代子孙再无一人能踏上朝堂,就算苦读多年考中科举的,都得在殿试上被晏回筛下来;家中儿孙的亲事也没一桩得意的。
哪怕他写的奏折呈上去也从来没被批过“允”,每回都是鲜红的大字“驳驳驳”;就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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