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沉迷,怕她玩这个堕了性儿。
唐宛宛对这叶子牌心驰神往好几年,如今总算能试试看了。
晏回只得坐上御辇自己一人回去,临到长乐宫的时候琢磨着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索性转了个向去了养心殿,还不忘叫丫鬟给宛宛捎个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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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宛没在关婕妤那儿用午膳,怕陛下等得急了。她到了养心殿一看,晏回正在与一年轻男子下棋,两人各占半壁江山,此时激战正酣。
这男子听得动静,站起身来拜了一拜,笑意和煦道了一句:“娘娘吉祥。”
唐宛宛看他眼熟,微一思索便想起来了,这正是陛下带她去那逢君楼看诗擂那回跟着的年轻官员,当时他笔录了许多诗句。
晏回身边的亲近之人不少,跟唐宛宛示过好的人却没几个,不过一个道几,一个他罢了。唐宛宛还有点受宠若惊,忙绽出一个笑:“不必多礼。”
江致今日照旧没穿官服,往侧旁退了半步,将自己的座让了出来说:“不如娘娘来与陛下手谈一局?”
唐宛宛摆摆手,还没顾得上开口呢,就被晏回不留情面地拆了台:“可别,与她下一盘,朕得难受一个时辰。”
敢情是还记着上回那事呢!那回唐宛宛和他下棋,见己方大势已去,立马没了兴致,把棋子一拢就拿去装盒了。晏回猝不及防,胜利的曙光就这么被掐灭了,十分得憋屈。
江致不知前情,却也从晏回的话中猜出贤妃娘娘是个臭棋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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