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去。”
唐宛宛压根没在意这么件小事,只笑眯眯问他:“陛下能不能借我两个厨子使使?要会做宴席的那种。”
晏回欣然应允。
唐家虽落魄了,可祖辈积攒下的东西都没丢,仍住在城西最宽敞的一条大街上。这一条大街只住了唐家和闰家两户,都是随祖皇帝而起的八大家之一。院落十几进,房屋百余间,占地之大连京城后建的几个侯府都比不上。
几代帝王为彰显仁善,都未收回田地。可到底是老房子了,每年的修缮跟不上,院墙早已斑驳,瞧着有些迟暮的凄凉。
老太爷和老夫人膝下只留了大房,别的几房都已经分了家出去,唐宛宛的祖父是四房,是最出息的一支,早年当了四品监事便另立府邸了。
这一做寿,子辈孙辈重孙玄孙都不能缺席,唐宛宛正是重孙辈里较为年幼的。
她今日乘的是双骑马车,京城的行人实在多,规定上至天子下至官员,车马都得减一半,防止路上伤了行人。
从西华门到城西唐府都有仪卫开路,一路畅通无阻,可转过了这条街,便见唐家府门前挤得水泄不通,乘轿的、骑马的、步行的,把这条路堵得严严实实,人头攒动十分壮观。
唐宛宛昨晚上才得了信决定要来,唐家没有提前布置,众仪卫都愁得不行,此种情形别说让行人回避了,连周旋开一条道都难。离府门只差几十步远,却只能随着人流一点点往前挪腾。
马车实在行得艰难,周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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