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院正喊来了。院长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 越是老大夫越让人信赖, 尤其这大夫还慈眉善目的,叫人看着就踏实。
老院正背有些佝偻,隔着一层云柔纱坐在床前, 让丫鬟在唐宛宛手上悬了根红丝,慢腾腾地摸了她左手的脉, 又摸了右手的脉,笑着捋捋白胡:“无妨,娘娘只是受了些凉, 老臣给开两副汤药,这两日穿得厚实些,发发汗就好喽。”
小芷忙说:“我家主子小时候身子差,可这都好几年没生过病了, 今儿又没什么风,怎么会突然受了凉呢?”
还未等老太医答话,殿外的请安声传入耳,正是晏回来了。一进门就蹙着眉问:“朕听闻请了太医来,哪儿不舒服?”
唐宛宛以一个响亮的“阿嚏”回答了他。
老太医忙要起身请安,晏回制住他的动作,只说:“不必多礼,你静心诊治就是。”
唐宛宛方才擦了鼻子,鼻尖红通通的。晏回坐在她身侧摸摸她的额头,没摸着热,捉了她右手在她微微汗湿的掌心一下下摩挲着。
方才还慈眉善目的老太医这会儿严肃了不少,关切道:“娘娘眼下有浅浅的青黑之色,可是夜里常睡不安稳?”
唐宛宛想了想:“睡得挺踏实啊,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想起这些日子“陛下久宿长乐宫”的传闻,老院正朝陛下的方向小心瞄了一眼,谨慎道:“那娘娘可是睡得晚?”
唐宛宛默默算了算陛下欺负自己的次数,五天里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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