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从辽东那边传过来的酿酒法子。”晏回怕她这会儿脑子钝听不明白,说得尤其之慢:“据说其酿酒工艺粗糙,酿出来的烧酒极烈,入口后仿佛在火上烧红的刀子顺着嗓子眼往下拉,又辣又爽快,烧刀子的名儿便由此得来。”
说话间,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个崩儿,声还挺响。唐宛宛瞠着黑白分明的杏眼瞪他,晏回又笑:“连朕都只敢小口抿着喝,你居然狠狠灌了一大口下去,没当场倒了已是难得。”
话落又凑上前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继续说:“好在你酒品不差,醉了酒倒头就睡,不哭不闹,也不手舞足蹈不说胡话,真是难得的听话了。”
——比她爹强多了。
晏回扬声召了红素和絮晚两人进来,要她们去给唐家报个信,说是人已经醒了。
厚重的帐帘一掀一放,外头的歌声顺着风跑了进来。唐宛宛翻了个身,竖着耳朵听大帐外的动静,眼睛亮晶晶的:“陛下,外边做什么呢?怎么有歌声?”
“这是长风营平素就会举行的篝火宴会,此时唱的是秦王破阵乐,将士也会跟着跳战前舞。一会儿还有善扑营比试摔跤,极为热闹。”
唐宛宛听到这儿,头也不疼了,眼也不晕了,翻身就要爬起来穿靴。起得猛了,又差点栽回榻上。
晏回奇道:“你这模样还想去瞧热闹?朕可不抱着你去。”
“不用陛下抱我。”唐宛宛拉着他的胳膊往帐外行,仰着脸讨好一笑:“陛下扶着点我就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