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闻言,晏回心里又是一突。他成日跟一群臣子打交道,好几年没见过陌生姑娘,自然是从宫妃身上得出的这个结论——宫侍会三五不时地将后宫妃嫔相处的情形报上来。几个妃子闲来无事常常聚在一块儿打叶子牌,晏回才得出“姑娘家喜欢打叶子牌”的结论。
可晏回到底是人精,再精明的老狐狸都能被他一眼看透,何况是宛宛这样将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她眼角眉梢一动,晏回就瞧得分明。
“陛下听谁说的”这个问题它不完整,宛宛想问的应该是“陛下是听哪个姑娘说的”。可晏回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坦诚回答,宛宛会更不高兴的。
心中这么百转千回走了一遭,他面上却丁点不显,只正色道:“母后常和几个老太妃一起打叶子牌,席间欢声笑语,十分自在。”
话落之后,晏回还十分细致地注意到宛宛坐正了身子,抿唇浅浅笑了一下。晏回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一时心中感慨:怪道人都说女子心海底针的,连宛宛这么个心思浅白的,话里都处处是坑啊!太考验人了!
“我不会打叶子牌。”唐宛宛想了想:“不如陛下教我念书吧?”
放着热闹不瞧,反而想看书?这才三日不见,怎么就改了性儿?晏回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也不迟疑,应了一声好。
唐宛宛平时读书习字都是在自己的卧房,可陛下来了,这处就不合适了。唐老爷忙把自己的书房腾了出来,又把女儿拉到一边叮嘱了几句:“宛宛只学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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