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建道观。”
“你刚才说诚心向道,那牢中的白昭矩好歹也是武当山的道士,你为何待他这么刻薄?”
“大人有所不知,那个凶犯是王真人亲自命人交到我这里的,要我无论如何也要判他死罪,最好是把他的师父一同治罪。王真人金口玉言,我岂能违抗?”
“这么说你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是真凶了?”
“王真人神仙般的人物,他说的岂会有假?那白昭矩不过是一介草民,杀了他就可以结案平息民怨,何乐而不为?哎,只可惜到最后他也不愿供出他的师父,得让王真人失望了。”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楚君城轻吟李商隐的诗句,一声叹息,声调转为严厉,“公孙玄,你身为父母官,贪赃枉法,侵吞百姓安身立命的赈灾款,还听信妖道胡言,草菅人命,有负皇恩,有负万民,你可知罪?”
见刚刚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楚君城突然翻脸,公孙玄吓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磕磕巴巴地道:“楚大人,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误会?下官都已经老实交代了啊,大人可不能收了钱就过河拆桥啊。”
“呵呵,早知你会拖我下水,我特地留了一手,都出来吧。”楚君城击掌三声,屏风后面走出来两个人。公孙玄一看,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地。原来藏在屏风后头的就是均州通判顾子渊和今日公堂上做笔录的师爷。
顾子渊走上前,对楚君城道:“大人高明,方才公孙玄的供词已经如实记下,一字不差。”他义愤填膺,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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