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龙颜大悦,问道:“吾弟安在?”
郑和侧身向帐外击掌三声,不一会儿,一阵镣铐拖动的声音响起,满脸血污的朱权被戴上了手镣脚镣,在两名武士的押解下进到帐内。他怒视朱棣,立而不跪。
“大胆,跪下!”两名武士用力压住朱权的肩膀,同时在他左右腘窝处一踹,他还是没能挺住,“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朱棣踱到朱权面前,俯身把他打量了一番,发出一阵嘲讽的狂笑。笑声倏然止住,朱棣板起脸道:“十七弟,朕自认待你不薄,委你以京畿防务重任,你为何还要谋反?”
“呸!”朱权吐出一口血沫,“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皇兄何必还在那假仁假义,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靖难之初,你觊觎我手头的无敌之师朵颜三卫,用不光彩的手段强夺了军权,并许我事成之后与我平分天下。
登基之后,你却背弃承诺,变相将我囚于京城,表面上委我京防重任,可二十二卫的实权都牢牢掌握在你的手中,我不过是一个被架空了权力、在你眼皮底下苟活的王爷。我不甘心,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所以用了整整两年时间,费尽心机拉拢了其中两卫指挥使,为的就是等这么一次机会放手一搏!”
朱棣听他说完,气得甩手回到座位前,痛心疾首地道:“十七弟啊十七弟,世人皆夸你机敏多智,可在这件事上怎么如此糊涂!皇权,至高无上,岂容他人染指。绝情非朕本意,但自古帝王多绝情,惟有绝情才能忘情,忘情才能至公,乃是对生民的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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