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明晃晃的兵刃。那伙人呈押解队形紧贴在书生身边,就要将他带离。
“且慢!”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慈祥平和中自有一股威严,众人闻之心头一凛,不由止步。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梵逸雪。从他们的对话中,她隐约已经猜到书生的身份。
她起身向前几步,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书生身上,和颜悦色地问道:“敢问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书生挺了挺身子,脸上写满刚毅与不屈,大声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方泊吾!”
梵逸雪报以一笑,接着问道:“那你可识得方孝孺方大学士?”
书生顿时双目含悲,正色道:“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方孝孺正是先父。十族血案时,我游学在外,因而幸免。无奈遍地鹰犬,今日还是……”
“够了!赶紧上路!”领头的汉子一声暴喝,重重地推了方泊吾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梵逸雪对那汉子冷冷地道:“只怕你不能如愿了。贫尼素来敬佩希直先生的英雄气节,既是忠良之后,又在峨眉地界,今日之事,贫尼断不能袖手旁观。”
原来,朱棣靖难夺权之后,始终觉得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便邀请建文朝重臣、当代大儒方孝孺起草登基诏书,想借助他的声望来堵住悠悠众口。孰料这方孝孺虽为文人,却是极有骨气,任凭朱棣百般威逼利诱,他就是不从,反而在诏书上写下“燕贼篡位”四个大字。
朱棣盛怒之下,把方孝孺的朋友门生也列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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