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动手被人反打,也只能认栽,她偏偏堂而皇之怒闯太玄宗在同泽县驻地,质问玄真她有哪里不好,要如此给她难堪。
玄真默然,这样的女修他还是头一次见。要说这人傻吧,明显不是,虽然她脸上写满不忿,怒气冲冲,却给人一种火山爆发前平静的感觉,这得多大的自制力?
有这样定力的人,不会做如此无脑之事,必然有所求。
这事上玄真不认为自己有错,自然也就不存在心虚一说,目光坦然地直视风语:“事无不可对人言,该说的已经说了,若有不满,风道友大可回宗门找人说理。”
言下之意便是,太玄宗不吃她这一套。
谁想风语并不按牌理出牌,自说自话,完全无视玄真所说:“我哪里不好?他人比我美,修为比我高,还是家世比我好?”
“风道友说笑了,你和他性别不同,相貌上如何有可比性?”
“那就是承认他不如我?”风语只听她想听的。
玄真眼眸微敛,掩去眼底那丝不悦,他懒得在此事上打转,直接顺着说道:“风道友花容月貌,的确非叶世所能比。”
他没说的是,风语再如何漂亮,在他眼中,也不过跟路边花花草草没什么区别,美则美矣,终究只是一道风景,偶然停下来欣赏一二还行,天天面对,就失了光彩。说来说去,就一句话,风语完全不是他那盘菜,再美又如何,连纪世烨一根手指都及不上。
“既然相貌比不过,家世又……”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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