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替陆时卿解决祸患。
至于这第三方是谁?她想,细居终于还是没能坐得住。
不过元赐娴不担心南诏这种直截了当的杀招。她担心的是,细居知道陆时卿和郑濯的关系,很可能会想方设法搜证,或在大周散布流言,引导被蒙骗的朝臣。
北地天冷得快,仲夏五月末旬的夜便凉得像入了秋似的。一阵风吹入车帘,吹动她手里的密信,纸张沙沙作响下,一旁榻上小憩的宣氏睁开了眼来。
元赐娴忙将密信收起,歉意道:“阿娘,吵醒您了。”
宣氏眼尖瞧见了,起身问:“是时卿有消息了吗?”
她摇头:“是朝廷的消息。您别急,明日便能入回鹘,等咱们安全了,他也就能与咱们会和了。”
宣氏揣着颗心点点头,刚欲叫她也睡下歇歇,却见她眉头一蹙,神色一紧。
元赐娴撩开车帘一角,探出半颗脑袋,偏侧了耳朵听了一晌,回头飞快道:“阿娘,您躲在车里不要出来。”说完便跳下了马车。
元钰显然也听见了这阵齐整的马蹄声,迅速召集士兵:“集合听令!”
众将士原是守夜的守夜,休憩的休憩,闻声却像根本没睡过似的,一溜起身,提枪上马。
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震天响动越来越近,怕是不下千号人。
元赐娴一跨上马,低喝道:“一至三伍左翼,四至六伍右翼,七伍冲锋,八伍殿后,摆阵迎敌!”
她说完看了眼元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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