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们都去支援军了,个个一去不返,在场多是手无寸铁的弱气文官,余下几名皇子皇孙也都是诸如郑沛这般不堪大任之辈,如何闯得进去。
一片死寂里,陆时卿觑着脚下尸首,清清淡淡道:“日头大,诸位若想与朱少监一样躺下来歇歇,陆某自当成全。”
他这话一说,就是挑明了造反的意思。
底下一名须发生白的老臣当先发声,食指颤巍巍地指着他:“陆侍郎,你……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陆时卿弯唇一笑:“不劳孙侍中提醒,陆某很清楚。”
这个孙侍中是他原先在门下省的顶头上司,虽未正经拜过,说起来也算他的老师。
孙老闻言一张脸憋得通红:“圣人再有不当失察之处,大周也只能姓郑,岂容你这般,国危之际趁虚而入!大逆不道……大逆不道……枉我这些年将你视作亲孙一般!”
他说着踉跄而上,一把抽出正前方一名侍卫腰间的跨刀,劈砍前冲。
四面金吾卫立时拔刀去拦,陆时卿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捏在手心的一枚石子激射而出,正中孙老膝盖。
本就迈不稳当的人一个膝软伏倒在地,而原本戳他心窝子的一刀也因此落了空。
底下不知内情的人登时起了一片骂声。
扶人的扶人,咒骂的咒骂,畏而不敢的那些则缩在人群最后。
陆时卿置若罔闻,耳朵微一偏侧,听见遥遥传来马蹄声震,直到这响动越驰越近,才伸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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