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歉疚,赔他个笑,将他拉起来:“我与您说笑的,您便是不抱,我也不会再生您的气了,咱们回吧。”
他便一言不发地跟她走了,等送她到月门才道:“明日一早我得去见几个官员,到时你自行离去,不必再与我招呼。”
元赐娴点点头:“接下来这一路,您多多保重,我在长安等您回。”
陆时卿略一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复又回头道:“对了,曹暗得了消息,称刺客案有了进展。”
元赐娴上前几步问:“如何?”
“凶手真正想嫁祸的并非韶和公主,可能是二皇子。”
他说完便当真回去了,元赐娴将这话在脑袋里滤了几遍,一路咀嚼着进了房门,突然低低“啊”了一声。
候在屋里的拾翠被她一吓,忙询问是何事。
元赐娴神情紧张,阖上了门窗道:“拾翠,咱们不能见徐先生了。”
翌日,陆时卿果真一早便离了府,直至黄昏时分才回,跨进院门便见元赐娴正在廊下踱步,看上去像在等他。
他略微一愣,问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元赐娴闻声抬头,瞧见他,三两步下了石阶,笑盈盈道:“陆侍郎,我不回长安了。”
准确地说,不是她不回长安了,而是不再有必要回长安了。昨夜听陆时卿讲了刺客案的进展,她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环节。
这桩事,看似是有人想陷害二皇子,最终目的却是将元家与郑濯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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