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赐娴不明所以地瞧着他。
朱县令在陆时卿八月飞雪一般寒凉的背影里,终于编出个说辞:“可偏偏此人十分狡猾,竟叫下官无论如何也捉不着他的把柄。下官就想啊,县主您玉貌仙姿,是不是能够诱他露出马脚……”
陆时卿蓦然回首,瞧着滔滔不绝的朱县令,先是惊诧,后是震怒。
元赐娴也是猛一偏头,看的却是陆时卿。他这是叫她去色诱一个贪官?
她难以置信地问:“陆侍郎……您竟答应了朱县令这样的事?”
陆时卿也没料到小人物被逼急了,竟如此口不择言,挑了碰不得的刀口上。他矢口否认:“不是,他起初并非这样与我说的。”
朱县令真想抽自己三百个大耳刮子。他怎说出了这般大逆不道之言!就他这脑子,恐怕永远都是个县令了!
不,眼下得罪了贵人,还是在人家陆钦差的生辰得罪的,他大概连县令都做不成了。
他忙接连抽了左右脸俩耳刮子,道:“下官僭越,下官僭越了!”
元赐娴管他僭越不僭越。便是一百个朱县令叫她去色诱别人又如何,她不高兴的是,陆时卿答应了如此提议。
他这是将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一时气恼,冲他道:“陆侍郎,我知道我在外边风评不好,许多人提到我,都得喊我一声祸水。可南诏太子也好,九皇子也罢,我从未主动招惹他们,也就对您做过些没脸没皮的事。”她说着说着,大约委屈上了,见陆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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