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只要她一句话,她便乖乖照做了,倒是个死脑筋的,虽是死版了点,但倒也算忠心,观查一阵子之后,史湘云倒也安下心来了,每次出去请安之时,除了带着立秋或立冬之外,必定也会带着莓儿。
徒昭始终不肯顺着圣上的心意,连着被罚了几次,最后一次罚的过了些,着实病了一场,圣上对他也有些心冷了,就按例赏了药,便没再过问过。太子冷眼瞧着,也略略安了心,那怕徒昭再不受宠,也是他亲生儿子,他这一路走来,何等艰辛,他可不愿再见儿子们自相残杀。
随着日子过去,朝堂上,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圣上的身子是时好时坏,虽然仍是气色红润,但越发常在朝堂之上失神,有时一件事得说上三四遍才听进耳里,这反应也着实不如以往,往往一件小事也让人上折子来,他下了朝看过后再决定。
明眼人都瞧得出,圣上已经无法立即的处理政务了,所以每每要人上折子来。圣上虽是勉强撑着批改折子,但往往批改折子到了一半便没了精力,偏生这阵子的政务特别烦多,随着日子过去,这被积压的政务越来越多,朝堂上也开始有了一些碎语。
「圣上这病……」太子门人略略挑起了头。
「圣上都说了他没病。」一名圣上的死忠者连忙道。
一中间派人士倒是难得的说了句话:「确实不是病,我家老人也是有的。」
老人家一但年纪大了便会有失智的毛病,本来这也没什么,但这可是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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