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徒昭置气了。
这段时间以来,自得知大婚的消息后, 她一直处于一种半捉狂的状态,总觉得心气不顺,仗着徒昭不敢欺负她,处处使着小性子,失了以往的谨慎。又自负着自己的过人的五感,以为自己可以自保,便没把这吃人的宫禁当一回事,万没想到,死亡竟曾经离她这么近过。
这对梅瓶因为制作精细,她昨晚也忍不住细细把玩过的,可她真没发现这物竟然有问题,想到自己素来自傲的嗅觉竟然无作用之地,史湘云不由得小脸一白,整个人微微发抖。她一直觉得自己无需害怕什么宫里的鬼魅魍魉,因为她有过人的五感,但如果今日连她的最自傲嗅觉都保护不了自己的话,那她还剩下些什么?
原本以为安稳的金手指不再那么可靠,史湘云顿时觉得这世界一下子整个塌了,这份刺激可不下于发现自己当年变成女儿身时的震惊。
瞧着史湘云怕的小脸惨白,小身子还不住颠抖,徒昭心下一软,握住史湘云的手道:「别怕,一切有我。」
无论怎的,他定会护住她。当年她保护了他,眼下也该轮到他了。
史湘云勉强定了定神,问道:「御医是怎么查觉这物有问题的?」
失败不要紧,但得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避免下次犯错。这宫里御医的嗅觉不可能比她好,所以温副院判定是用其他的方法发现了这梅瓶有毒。
小夏子微微疑惑为何皇孙妃会问起这事,但做为一个太监,他自是不会主动询问主子缘由,规矩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