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舍之心按捺住,只是终究是不舍儿子,在船上便有些厌厌的。
史鼐和史王氏夫妻多年,虽前几年中间插着一个夏姨娘,这夫妻之间略有些情淡,但夏姨娘亡后,这临老之际反而与史王氏好了起来,几个姨娘处都去的少了,见史王氏闷闷不乐,安慰道:「表姐夫定会好生照顾靖儿,林家家大业大,你又留了好些人手看顾,想来不是什么问题,切莫担心了。」
「唉……」史王氏担心儿子,神色闇然,叹道:「儿行千里母担忧,靖儿自小便没离过我的身边,我这心一直悬着,怎么放心的下呢。」
史鼐笑道:「瞧你这般,若是将来靖儿娶了妻,你这做娘的还这般舍不得儿子,小心成了陈家母第二,惹人笑话不说,亲家也会不喜的。」
史鼐口中的陈家母也就是扬州一名新进的陈姓秀才公之母,陈母年少守寡,就靠着自己的嫁妆和二亩薄田,独立抚养儿子长大,又供了儿子读书,其子也颇为上进,小小年纪便考中了秀才,颇有几分才名。
以陈家这般自身薄有资产,又有才名,本应不愁婚事,偏生其母东挑西拣的,不是嫌女方嫁妆不够,便是嫌女方不够端庄贤淑,或着是嫌女方长的不好,再不就是嫌女方家里没个做官的亲友能提携一下她儿子的。
本来这男方挑剔也没什么,但这陈氏半年内一连挑剔了上百件婚事,可让全扬州城里做媒的媒婆给气炸了,再也不肯帮他家说媒,陈母不反省其原因,反而与媒婆吵闹,这事才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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