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硕玉上京的日子,或许是因为此次甄家一事牵涉到了皇子们夺嫡之争,史鼐虽是上下好生打点,只求换到个轻省处去,但终究被召回京城之中平调为詹事府少詹事,这詹事府直属于太子,虽说是将来的前程可期,但也将史家绑在太子车上了。
除了史鼐之外,连闲赋多年的史鼎都被指做了京营节度使,虽然以三弟之能,做这京营节度使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多少也是因圣上意欲将史家绑在太子车上,方会做此安排。
史鼐虽有几分郁闷,但因为这是圣上亲自下旨,也只能默默接受,再则,自七皇孙私下来与他恳谈过一番之后,他也心知这是迟早之事,也就罢了,只是去信与三弟知晓。
史王氏虽因离了扬州这富庶之地而微有不喜,但这三年来也着实捞了一把,莫说两个儿子的婚事花销,连史湘云的嫁妆也有了,那怕外人知晓湘云那个……咳……啥啥一事,她也不用担忧云丫头嫁不出去了。
是的,经过老雷一事之后,史王氏终于知晓了史湘云学的是什么样的家传武功了,史鼐头一回把自家娘子给硬生生气晕过去,当史王氏醒来后,她也是第一回顾不得什么女性应有的温良恭简让的美德,和史鼐在房里狠狠吵了一次,要不是这武功还真救了云丫头几个,只怕她生撕了史三的心都有了。
也因如此,云丫头的婚事成了史王氏一个不可说的心病,本来她还想着,史鼐既然没打算让云丫头高嫁,这嫁妆过的去也就成了,按公中的份例加上史鼒夫妇留下来的,二家再溱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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