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里,也是盖棉被纯聊天居多,甚少叫水。
见夏姨娘房里夜夜叫水,还有夏姨娘来请安时那一副腰肢酸软,疲惫无力的娇俏模样儿,眉眼间隐隐带着受过雨露滋润的春意绮情,更让史王氏暗暗咬碎了银牙,狠不得把那张小脸蛋给刮花了,不过好在先前的药下的足,虽然夏姨娘甚得二爷欢心,但始终没有怀孕的迹象。
史王氏一边恼恨着夏姨娘占住了二爷,一边也好生调养身体,这助孕的苦药汁子不知喝了多少,只是她再怎么想生孩子,这男人不来她房里,她自己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
「嬷嬷,我老了吗?」史王氏看着自己在铜镜里的容颜,低声问道。她指腹不断按着眼角,想把眼角的细纹压下,终究是老了,要不二爷怎么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呢。
一夜一夜的枯等干坐,望着日起日落,夜夜搬着手指等着初一、十五,什么时候她的日子竟干涸成这样了?白日还不觉得,但到了晚上……这夜晚……漫长的可怕。
「太太还年轻呢,怎么算老。」周嬷嬷连忙安抚道。
「那爷怎么总是去了夏姨娘房里……」
周嬷嬷暗叹了口气,自出孝后,这般的对话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按她说,这二爷也实在太过了,以往没出孝之前也没像现今这般除了初一、十五之外,几乎都是宿在夏姨娘房里了,这也太不给太太面子了,太太怎么说也给二爷生了嫡长子呢。
周嬷嬷心念一动,想着夏姨娘也只比太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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