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里去了？”
    南意棠把复印的资料都带回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耐烦的等了一会儿了。
    “因为这边的打印机不够，我怕耽误时间，所以去其他的复印机复印了。”
    “就你会自作聪明，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机器，哪有你这样出去乱借的，要是让别的部门的人看到了，还说我们市场调研部的人不懂事呢。”
    “抱歉。”
    “行了，赶紧把东西拿上吧，你跟我一组，咱们去中央商场。”
    中央商场这边的人流量是最大的，也是城市的中心，里面有不少进驻的品牌珠宝商，其中就有南陵集团旗下的品牌，这里几乎是雷打不动的调研点。
    张琴抱了一些调查问卷走，把剩下的都交给了南意棠。
    “你把这些发出去之后一定要回收，不能随便给人带走就不要了，回收率起码要有百分之九十，这些完成了你就可以先回公司去了，如果完不成你也别想着回家。”
    张琴抱着一叠，大概有一百份，而留给南意棠的有四百份。
    看着人走了，南意棠也没法阻止，毕竟人家是上级呢。
    南意棠尝试着一份份的发了，不过效果并不好，现在这么快的生活节奏，发个传单都未必有人愿意搭理你，更何况停下来给你填个调查问卷，那得多少时间。
    南意棠抱着一叠问卷进了商场，尝试说服几个柜姐，柜姐原本还挺热情，看她素面朝天的，似乎有销路，不过南意棠一拿出调查问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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