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居然成了采花的宵小之辈,说出去可真是笑掉了人的大牙。”
那黑影一僵,旋即也不遮掩了,一挑纱帐在床前半跪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叶宝葭一口:“谁让朕的皇后如此鲜美可口,朕实在是孤枕难眠,只好做个采花大盗来一亲芳泽。”
“不要脸。”叶宝葭瞪了他一眼。
卫简怀握住了她的手,讨好地道:“气消了没?今日朕吃了三次闭门羹,脸都没了,还怎么要脸?”
“那陛下亲也亲过了,该回了。”叶宝葭用力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来,怎奈卫简怀手指紧扣,一动都动不得。
“蕤蕤,是我错了,”卫简怀低声道,“不过,我起来慢了一步是有原因的,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叶宝葭没好气地道。
“蕤蕤那时候说的话、做的事,一气呵成、有条不紊,和从前谢爱卿的气度一模一样,朕越看越入迷,越看越欢喜,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在装中毒,都看得傻了……”
卫简怀俯下身来,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下巴上有轻微的胡茬,刺得人痒痒的,从脸颊一直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