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的事情说了一说,正色道:“以前母亲和大哥总是教导我,人生在世, 须得力求上进,才不枉活这一场,我这些日子菩提顿悟, 决心要奋发图强,以竖我武宁侯府之威名。”
老夫人和叶正宏大喜过望,齐声问:“你这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们开心的?”
“自然是真的。”叶齐宏笑着道,又看向叶慕彦,“慕彦, 咱们叔侄俩要一较高下了。”
叶慕彦傲然道:“四叔尽管放马过来。”
老夫人感慨万千, 嘴角咧了开来, 眼底却又湿润了起来,半晌才掩饰着叫道:“来人啊,快些上酒, 今儿破例喝上一杯,算是提前为齐宏和慕彦助威。”
旁边的仆从和婢女们一一倒了酒,全家人举起杯来,老夫人的目光从子孙们身上一一掠过,感慨着道:“愿我们武宁侯府兴盛发达,阖家安康。”
“兴盛发达,阖家安康。”全家人齐声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老夫人将目光最后落在了殷盈身上,她心里明白,叶齐宏方才所说的都是漂亮的场面话,若不是对殷盈一见钟情,又如愿将人娶回了房里,这个浪荡子怎么也不可能自愿被套上了紧箍咒。
若是日后叶齐宏有了出息,殷盈可以说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