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想了半日,也不过最终给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咱们去寻洪教授,听听他怎么说,阿灿,你爷爷在家吧?对了,还没说,你这里怎么说?可安排好了?咱们还是吃亏了,要是想曲新生一样,去年就考大学该多好,他这都去了军校了,从此可就在没有这烦人的事儿了。即使顺着村长爷爷的心思,不让去前线那种危险的地方,只能读个后勤专业,可到底以后工作啥的那是半点事儿都不用愁了,请等着国家分配,多省事儿啊!”
明明是要问阿灿的事儿,这话题说道后头又变成了抱怨,可见这一次毕业分配啥的阿米有多揪心!当然了,这也怪不得她,后世自由择业都习惯了,可不就对这直接分配有点不感冒嘛,你说这要是分配个不喜欢的咋办?比如分到老远的林场当个通讯员,你能咋的?哭死都没用,还不带换工作的,一干就是一辈子。恩,最起码在她等到大学复招之前,这是没法子调动的。所以啊,阿米真的很操心。
村子里上高中的孩子不少,或者应该说,这几年,村中的娃子们只要不是笨的不成的,这几年都没有失学的危机,一步步的都在继续往上走,像是顾建国,像是阿灿。就是女娃,也不至于连上学都不给,最起码的小学是没有人会阻拦了,甚至有见识的,让女娃读到初中也有,单是读高中的,也就阿米一个。山里人,即使如今一家家的条件都不算差,年年打猎,种地,采药,多方齐头并进的挣钱,已经不缺那点子学费,可到底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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