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消息里开始掐算,估算着每隔多久能听到一个□□等案例,从这些事儿的频繁程度上来推断整体形势的轻重。
可惜啊,阿米忘了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最大的例外,因为她的存在,已经让县城等地方有了一定的改变,那几个投机取巧,想要借着形势翻身的冒险份子好些都已经因为阿米间接或直接的参与被打压了下去,而这几个最先冒头的固然未必是最厉害的,可也是胆子最大的,这胆大的没能获得啥好处,相反还害了自家,自然而然的将这些投机分子中比较胆小的一撮就给镇住了,而那些心思复杂,弯弯绕绕最厉害的几个也因为这样,对外界的形势也多了几分慎重,轻易不敢太过分。
几项里一合,这附近闹作为的运。动的自然人数上就比其他地方少了好些,人少了,事儿就少,即使所谓的政治,学习依然如火如荼,搞得很热闹,可这涉及到人命的事儿却几乎没有,即使有一样因为身份等问题被拉下来的,也不至于惨淡让人绝望。
这样的周边环境真的是不能让阿米有真实有效的判断,好在她如今因为那些包裹的事儿,信件啥的往来的地域不少,自然消息也更广些,知道的也更多些,有了这些参考,大致上也能做到心里有数。
也正是因为心里有数,阿米对自己的学习问题越发的紧张了,因为已经有好些地方传来消息说,这高中都停了课,正经老师一个个都被打倒了,学生去了学校,除了政治学习,就是参加劳动,竟是已经没有了正经的课程,随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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